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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之推 - 教育百科

詞條名稱:顏之推
ㄧㄢˊ ㄓ ㄊㄨㄟ yán zhī tuī



教育部國語詞典重編本

基本資料

注音:
漢語拼音: yán zhī tuī
解釋:
  1. 人名。(西元531~?)字介,北朝齊臨沂人。博覽群書,詞情典麗。初仕梁,以亂奔齊,歷官中書舍人、黃門侍郎。齊亡,仕周為御史上士,隋初,太子召為學士。著有《文集》及《顏氏家訓》等。
資料來源: 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
授權資訊: 資料採「 創用CC-姓名標示- 禁止改作 臺灣3.0版授權條款 」釋出

國家教育研究院辭書

基本資料

作者: 程運
日期: 2000年12月
出處: 教育大辭書

辭書內容

名詞解釋:
  顏之推(西元531~590以後)字介,琅邪臨沂(今山東省臨沂縣)人;出身仕宦之家,世傳〔周官〕、〔春秋左傳〕等專門學術,早年秉承家學,奠定了他學術思想的基礎。他博覽群書,通曉古今,且長於寫作,頗獲梁湘東王蕭繹的器重。十九歲任湘東國左常侍,後隨蕭繹子蕭方諸出鎮郢州,掌記室。侯景謀叛時幾遭殺身之禍,被囚送建業,侯景之亂平後,復還江陵。蕭繹稱帝後,授官散騎侍郎,奉命校訂史籍。不久西魏攻破江陵,顏之推被俘,囚送長安。次年獲釋後,投奔北齊,頗受重視,官至中書舍人、黃門侍郎、平原太守;曾奉命主持文林館,並主編〔文殿御覽〕一書。齊亡後,入北周,任御史上士,隋開皇中,太子召為學士,深見禮重。不久,因病而卒。他一生遭遇三次亡國之變,歷仕四朝之官,飽經憂患,多次險遭殺身。平生著述甚富,其代表作為〔顏氏家訓〕二十篇、〔還冤志〕三卷、文集三十卷;現文集已失傳。
  顏之推是南北朝最通博最有思想的學者,也是反清談佛理的儒家,但無形中卻受了當時玄學和佛學的影響。他少習老莊,因不好玄談,還習禮傳;但卻好飲酒,不修邊幅,這些便是受了當時清談家的影響。他在〔顏氏家訓.歸心篇〕中說:「內外兩教本為一體,……歸周、孔而背釋宗,何其迷也。」可見他思想中已有儒釋調和的觀念。
  顏之推有見於當時士大夫在動亂時代遭受到被誅或取禍的慘局,所以要把所見所聞以及他自己如何立身、治家、處事、為學的實際經驗,提供出來作為訓誡子孫的參考,即流傳至今的〔顏氏家訓〕;全書立論平實,並列舉若干事證,作正反對比;其文章不是長篇大論,而是言之有物的隨筆、札記,文字深入淺出,而意義深長。近人范文瀾在其所著〔中國通史簡編〕修訂本第二編中指出:「〔顏氏家訓〕保持平實的作風,自成一家言,所以被看作處世良軌,廣泛地流傳在士人群中。」朱熹編的〔小學〕、清代陳宏謀的〔養正遺規〕均取材於此;為古今家訓之祖。
  在家庭教育方面,他主張教育子女應從懷胎時開始,至少幼兒時期即應開始。如他在〔顏氏家訓.教子篇〕中指出:「古者聖王有胎教之法,懷胎三月,出居別宮,目不邪視,耳不妄聽,音樂滋味,以禮節之。書之玉版,藏諸金匱。生子咳 ,師保固明孝仁禮義,導習之矣。凡庶終不能爾,當及嬰稚,識人顏色,知人喜怒,便加教誨,使為則為,使止則止。……飲食運為,恣其所欲,宜誡反獎,應訶反笑,至有識知,謂法當爾。驕慢已習,方復制之,捶撻至死而無威,忿怒日隆而增怨,逮於成長,終為敗德。」以說明教子宜早的重要。他在〔勉學篇〕中又說:「人生小幼,精神專利,長成以後,思慮散逸,固須早教,勿失機也。」均是此意。
  他在〔教子篇〕中又說:「人之愛子,罕亦能均,自古及今,此弊多矣;賢俊者可賞愛,頑魯者亦當矜憐。有偏寵者,雖欲以厚之,更所以禍之。」因此,他主張嚴管勤教,子女才能成器,反對「無教而有愛」一味溺愛放任。
  在環境教育方面,他說:「人在年少,神情未定,所與款押,熏漬陶染,言笑舉動,無心於學,潛移暗化,自然似之。……是以與善人居,如入芝蘭之室,久而自芳也。與惡人居,如入鮑魚之肆,久而自臭也。」他認為家庭教育不在於長篇說教,而當布置適當的環境,並以身教示範,使兒童從小就能培養良好的生活習慣。
  他批評當時士人「高談虛論,左琴右書」,游手好閒,不學無術,庸碌無能,不事勞動,缺乏任事能力;主張身體力行,注重勞動,注重實學。他指出:當時世族子弟「或因家世餘緒,得一階半級,便自為足,全忘修學;及有吉凶大事,議論得失,蒙然張口,如坐雲霧;公私宴集,談古賦詩,塞默低頭,欠伸而已。」「明經求第,則顧人答策。」他並批評:「士大夫恥涉農商,羞務工技,射既不能穿扎,筆則才記姓名,飽食醉酒,忽忽無事,以此消日,以此終年。」他更痛斥當時士族子弟,「無不燻衣剃面,傅粉施朱,駕長簷車,著高齒履,坐碁子方褥,憑班絲隱囊,列器現於左右,從容出入,望若神仙。」因此他感慨「吾見世中文學之士,品藻古今,若指諸掌,及有試用,多無所堪。居承平之世,不知有喪亂之禍;處廟堂之下,不知有戰陣之急;保祿位之資,不知有耕稼之苦;肆吏民之上,不知有勞役之勤。故難可以應世經務也。」有的雖略知經書,但「空守章句,但誦師言,施之世務,殆無一可」。絕大多數如其所言,是優閒度日,不知世事,「江南朝士,未有力田,悉資俸祿而食耳。假令有者,皆信童僕為之,未嘗目觀。起一撥土,耘一株苗,不知幾月當下,幾月當收,安識世間餘務乎?故治國則不了,營家則不辦,皆優閒之過也。」
  他注重禮教,重氣節,不贊成南人輕視喪禮、迎送賓客不恭;尤指斥教子不以義方,如說:「齊朝有一士大夫嘗謂吾曰:『我有一兒,年已十七,頗曉書疏,教其鮮卑語及彈琵琶,稍欲通解,以之伏事公卿,無不寵愛,亦要事也。』」他對此種寡廉鮮恥的行為極為不齒,主張「君子當守道崇德,蓄價待時;爵祿不登,信由天命」。在當時可謂空谷足音。
  在治學方面,他主張「多智明達」、「博聞」,虛心學習,如說:「見人讀數十卷書,便自高自大,凌忽長者,輕慢同列。……如此以學自損,不如無學也。」教人要珍惜時光,不以老廢學,頗有「活到老,學到老」的體認。他又說:「古人勤學,有握錐投斧,照雪聚螢,鋤則帶經,牧則編簡,亦為勤篤。」主張「鈍學累功,不妨精熟」,亦富好學不倦的精神。他並主張獲取知識「必須眼學,勿專信耳受」,師友之間要互相切磋,不可「閉門讀書,師心自是」,均是進學之道。(參見「顏氏家訓」)
資料來源: 國家教育研究院
授權資訊: 資料採「 創用CC-姓名標示- 禁止改作 臺灣3.0版授權條款」釋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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