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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: 漢學 - 教育百科

詞條名稱:漢學
ㄏㄢˋ ㄒㄩㄝˊ hàn xu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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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部國語辭典簡編本
基本資料
注音:
解釋:

1. 漢代學者研究經書,注重名物、訓詁,故後世稱研究經、史、考據之學、訓詁之學為「漢學」。
【例】清代王念孫、王引之父子以精於漢學聞名。

2. 外國人稱有關中國的歷史、文化、語言、文字等方面的學問為「漢學」。
【例】近年來,漢學研究蔚為風尚,已成世界顯學。

資料來源: 教育部國語辭典簡編本
授權資訊: 資料採「 創用CC-姓名標示- 禁止改作 臺灣3.0版授權條款 」釋出
教育部國語詞典重編本
基本資料
注音:
漢語拼音: hàn xué
解釋:
  1. 漢代學者研究經書,注重考據,故後世稱樸學、考據之學、訓詁之學為「漢學」。與宋代義理之學「宋學」相對稱。外國人稱有關中國的歷史、文化、語言、文字等方面的學問為「漢學」。
資料來源: 教育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本
授權資訊: 資料採「 創用CC-姓名標示- 禁止改作 臺灣3.0版授權條款 」釋出
國家教育研究院辭書
基本資料
作者: 程運
日期: 2000年12月
出處: 教育大辭書
辭書內容
名詞解釋:
  漢學是指前漢、後漢四百年間的學術。曾國藩在[聖哲畫像記]中指出:「自朱子表章周子、二程子、張子,以為上接孔、孟之傳,後世君相師儒篤守其說,莫之或易。乾隆中,閎儒輩起,訓詁博辨,度越昔賢,別立徽志,號曰漢學。擯有宋五子之術,以為不得獨尊,而篤信五子者,亦屏棄漢學,以為破碎害道,齗齗焉而未有已。」又其[歐陽生文集敘]亦云:「當乾隆中葉,海內魁儒畸士,崇尚鴻博,繁稱旁證,考核一字,累數千言不能休,別立幟志,名曰漢學,深擯有宋諸子義理之說,以為不足復存。」均在說明漢學有別於宋學。
  清代學者姚鼐,分中國學術為義理、詞章、考證三途;依曾國藩的說法,宋學為義理學,漢學為考證學,考證學注重名物度數,義理學注重微言大義。
  由於王學末流,流為束書不觀,游談無根,誕妄似狂禪,顧亭林等乃提出「經學即理學」之主張,並舉古代漢學以為學者準繩,進而排斥宋代學術。自亭林攻擊晚明學風空疏,而以「經學即理學」為號召以後,清代學風乃日趨樸實。
  中清學者戴東原為學在精求正詁,通三代典章制度,因以確知義理之歸;他說:「今人讀書,尚未識字,輒薄訓詁之學;夫文字之未能通,妄謂通其語言,語言之未能通,妄謂通其心志,此惑之甚者也。」論者又曰:「有漢儒之經學,有宋儒之經學,一主于訓詁,一主于義理,此愚之大不解者,夫使義理可以舍經而求,將人人鑿空得之矣,奚取乎經學。唯空憑胸臆之無當於義理,然後求之古經,求之古經而遺文垂絕,今古懸隔,然後求之訓詁,訓詁明則古經明,而我心所同然之義理,乃因之而明。占聖賢之義理非他,存乎典章制度者也。昧者乃歧訓詁義理而二之,是訓詁非以明義理,而訓詁何為。義理不存乎典章制度,必流入于異端曲說而不自知矣。」東原「凡事必追根尋源,以明其真象,廣徵博據,以斷其是非,無徵不信,未獲十分之見,雖先儒之說,亦不敢附和。」此種客觀求證精神,態度十分謹嚴,東原此一治學精神,可為正統經學派(正統漢學派)的代表。
  論乾、嘉學術,不能不推原惠棟,東原初期治經,則頗受惠棟之影響。王昶撰[惠定宇墓志銘]曰:「自孔賈奉敇作正義,而漢魏六朝老師宿儒專門名家之說並廢。又近時吳中何氏焯、汪氏汾以時文倡導學者,而經術益衰。先生生數千載後,耽思旁證,探古訓不傳之祕,以求聖賢之微言大義,於是吳江沈君彤、余蕭客、朱君楷、江君聲先後羽翼之,流風所被,海內人士無不重通經,通經無不知信古,而其端自先生發之。」以惠棟為清代樸學之先導。而惠棟一派治學方法,梁啟超嘗以八字蔽之曰:「凡古必真,凡漢皆好」。清代學術都推尊漢儒,論者多稱清學為漢學;其實初清顧、王、顏諸家所治並非漢學,中清戴、段、二王(王念孫、王引之父子)所治亦非漢學,其純粹的漢學僅惠氏一派足以當之。
  中清惠棟一派之宗旨,主張凡學說出於漢儒者,皆當遵守,不敢有所出入;其有敢指斥者,則目為信道不篤。其後,阮元(文達)輯[學海堂經解],即以此為標準,故顧、黃、閻、胡諸名著,皆擯不錄,蓋以其不醇。梁啟超在[清代學術概論]一書中指出:「此派在清代學術界功罪參半。篤守家法,令所謂漢學者,壁壘森固,旗幟鮮明,此其功也;膠固、褊狹、盲從,排斥異己,以致啟蒙時代之懷疑精神、批評態度幾夭閼矣,此其罪也。」
  惠棟嘗謂:「漢人通經有家法,故有五經師。訓詁之學,皆師所口授,其後乃著竹帛,所以漢經師之說,立於學官,與經並行,……古字古言非經師不能辨,……是故古訓不可改也,經師不可廢也。……余家四世傳經,咸通古義,……因述家學,作[九經古義]一書。」此可見惠氏一派治學「是古非今」,專以「古今」為是非之標準。故王引之指稱曰:「惠定宇先生考古雖勤,而識不高,心不細,見異於今者則從之,大都不論是非。」於惠棟一派之治學,頗有微詞。
  惠氏治學不問「真不真」,唯問「漢不漢」,且漢儒經說,派別極繁,其兩說絕對不相容者甚多,欲盲從其一,則不得不駁斥其他。梁啟超述中清正統派漢學家治學,有獨特之學風,計列出特色十條,其第九條謂:「正統派(漢學)學者,喜專治一業,為『窄而深』的研究,此種為『學問而學問』之態度,治一業而終身以之,銖積寸累,先難後獲,無形中可使後學者受一種人格的感召而奮興問學。用此種客觀的科學的研究法治學,能使吾輩心細,讀書得間,能使吾輩忠實,不欺飾,能使吾輩獨立不雷同,能使吾輩虛受,不敢執一自是。」認為清代漢學家客觀治學之精神,皎然有不可掩者,不能一味排斥。
  探究清代學術思想之流變,初清可謂為明學之反動時期,以經世學為其學術之中心。中清為清學(漢學)全盛時期,此期學術則以考據學為中心。錢牧齋[初學集.與卓去病論經學書]謂:「六經之學,淵源於兩漢,大備於唐、宋之初,其固而失通,繁而寡要,誠亦有之,然其訓故皆原本先民,而微言大義去聖賢之門猶未遠也。學者治經必以漢人為宗旨,漢不足,求之於唐,唐不足,求之於宋,唐宋皆不足,然後求之近代,庶幾聖賢之門仞可窺,儒先之鈐鍵可得。」此一議論雖儼然乾、嘉漢學家口吻,然尚不失為持平之論。
資料來源: 國家教育研究院
授權資訊: 資料採「 創用CC-姓名標示- 禁止改作 臺灣3.0版授權條款」釋出